Jo安

这里是一只很好勾搭的小透明安安~

当你回忆过去(ME,清水,渣文笔)

好久没有写ME,但是lo主没有爬墙!绝对不会爬墙!7刷TSN,所以又撸了个小短篇。

主CP:ME

马总视角(应该算的)

胡言乱语,大家随便看看,只是博君一笑


       你今天下午在Facebook举行网上讨论会,接受广大粉丝的各种奇怪问题。除去一些明显是在恶搞的问题,你看到大部分主页上显示的问题都十分正常,而且与Facebook有关的居多。你觉得有些无聊因为回答它们不过是重复着发布会上一遍遍说过的话,看,人类就是这么健忘而且不善于倾听。这时你看到一个没有出现Facebook字样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将Eduardo Saverin踢出公司?”你的心轻微地瑟缩了一下,抖出一块落满尘土的记忆。“因为他不是适合Facebook的CFO,他不会懂Facebook对我的重要性。”你快速打上了回答,心却已经回到了哈佛时代,一切开始的地方。

       

        那个犹太联谊会,你在角落里喝闷酒,他向你走来,完美的不像话,说“Hi,我是Eduardo”,你不懂他为什么找你聊天,尤其是全场一半妹子的目光都连在他身上的时候。于是你甚至没去握那只伸出来的手,只是吐出了自己的名字,那时你不知道后面的一切,你也只当他是个过客,一个脸长的很好看的学长罢了。然后一向兴奋过头的Dustin扑了过来,塞给你们两个一人一杯鸡尾酒,对着那人说:“看, Edu,这就是Mark, 我们的编程小天才。”Dustin又转过头来,“Mark,这是Eduardo,你可以叫他Edu。Edu可厉害了,他可是哈佛投资者协会的主席,经济学系的头号学霸。”你完全没注意那一长串耀眼的头衔,你盯着Eduardo的笑容有点走神,一定是喝的有点多,你这么想。“Wardo。”你脱口而出,见那两人都瞪大了眼睛 ,你又解释道,“Edu太普通了,改成Wardo。”Dustin立马不乐意了,他总是喜欢小题大做,嘟着嘴问Eduardo更喜欢哪一个。你抢白他说:“不喜欢你可以不用,本来也不是叫给你听的。”Dustin立刻不开心了,嘟哝着大家都欺负达达呜呜呜,作势就要拖走Wardo。Wardo冲你抱歉地笑了笑,陪Dustin走向大厅的中央。这就是你们的第一次相遇,你不懂他,他不懂你,但你已经开始叫他“Wardo”。


       Wardo迅速和Kirkland的每个人都混熟了,凭着那样一张脸和良好的家教礼仪,这简直是轻而易举。他简直成了你们寝室的一员,而且是完美室友的典范。他会给Kirkland寝室带来啤酒披萨和中餐外卖,顺便清空冰箱里形形色色的过期食品,而且他尤其关心你的日常生活。他会把你从电脑前赶走,逼你去吃早饭中饭晚饭,他会把你的红牛都拿走,全部换上营养果汁,他干了很多本就不属于他的事情,而你从来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你在他面前总是异常的听话。Dustin和Chris会偷偷嘲笑你,你一直木着脸,心里其实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做。有一次你发烧了,寝室里空无一人。你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前想到的最后一件事是要给Wardo打个电话,于是你就这么做了。打完电话你就昏睡在床上,心里想着Wardo马上就来了。他当然很快就赶了过来,但是没有门卡的她在楼下急得团团转,又不忍心打电话叫醒你。不过你醒来的时候他坐在你的床边,温柔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后来你听说那天Wardo在楼下的寒风里等了至少两个小时,你觉得他很傻,完全可以回自己寝室等上午的课差不多下课再来你们寝室找人。这话你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地去贿赂了门卫,搞来一张崭新的门卡交给Wardo。从此Wardo简直成了Kirkland的常住客,你的床边也摆上了几本经济学的课本。

       

       再然后你就遇见了Erica,棕发大眼睛的女孩子,笑起来很美,你总觉得她长得熟悉,但你从没说出来。Erica总是不能跟上你的节奏,不过你觉得这不能怪她,毕竟她只是个BU学生,而且她的确是个不错的女朋友,抛开智商不谈的话。你们在一起挺玩得来,Dustin和Chris和Wardo也很喜欢她。虽然那段时间Wardo似乎总是有点莫名的担忧,不过他应该不是在嫉妒你,毕竟他说他希望你快乐。可是你们最后还是分手了,你明白这是必然的结果,但还是感到了内心的怒火。你一路小跑回Kirkland,一瓶冰啤酒显然不能平息你的怒火,你不但在Livejournal上公开贬损Erica,你还搞出了Facemash。你记得在凌晨Wardo穿越了大半个校园,眼睛里满是担忧,软软的说“I’m here for you”,你面无表情,飞速地说“I need the algorithm”。至于为什么Wardo会来,你没多想,复仇的快感席卷了你。一夜成名,Winklevoss兄弟邀请你加入Harvard Connection的创立。你从心底里看不起这些富家子弟和他们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但你没有拒绝,这点子挺不错,但你有更好的办法实现。于是加勒比之夜,刺骨的寒风中,the facebook诞生了,你是CEO, Wardo是CFO。你开始没日没夜的写代码,Wardo如果还在Kirkland,一定会为满地红牛罐子和倒在键盘上的两个卷毛脑袋大为光火。但是他正在冰天雪地里回答凤凰社的蠢问题,能分给你的精力少的可怜,你庆幸自己能多写几小时的代码,躺在床上时脑海里却闪过Wardo闪亮的笑容。Facebook一炮而红是你意料之中的事,但忙于凤凰社的Wardo甚至只来得及挤出一个微笑给你以示嘉奖。你承认那些凤凰社成员的邮箱为Facebook的扩张做出了很大贡献,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原谅他们抢走Wardo几乎全部的注意力。作为CFO,Wardo理应更关注Facebook,他的经济学老师难道没教过他这道理吗,况且,Facebook绝对比凤凰社这种过时的东西有用多了。你不断告诉Wardo关于Facebook的好消息,将Winklevoss的警告瞒下不想让他担心,他却在忙着养鸡。你不懂他总是说着Facebook是你们所共有的,却不肯分给它和自己最少的注意力。他也不懂你对Facebook独占的爱,也许对他来说,Facebook不会比一串代码更宝贵、更有意义,你也永远比不上Christy在他心里的地位。

        然后是你和Sean Parker,一个行走着的传奇的见面。他简直是你想要的一切,金钱、人脉、经验、热情,他爱Facebook,他会写代码,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懂得你的价值和梦想。你很清楚Wardo不喜欢Sean, 可是Sean能使Facebook走的更远,Sean才是那个Facebook需要的人,而Wardo甚至不在Palo Alto。然后就是那场大雨和争吵,你不懂Wardo为什么发了那么大的火,你也不懂如何安慰他,正如他不知道他在机场苦等时,三天未眠的困倦袭中了你才导致你睡过了头。于是你警告他他会被落下,而他则抱怨Sean的干预。回去后他冻结了账户,感谢Sean拉来的天使投资,Facebook挺过去了。事后你在电话里愤怒地指责他,你邀请他来加州签文件,那是你第一次说“we”,听到那声yes时心里又轻松又酸楚,你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变了,你们再也回不去了,不管你多么想回到曾经。

       

       你很清楚Wardo总会发现的,但你不懂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这是一个商业决策,而且为了Facebook,这是最好的商业决策。Wardo是哈佛商学院的高材生,他没可能不明白的。你一直不理解Wardo,不明白在AEPi的聚会他为何偏偏向你走来,不明白他为何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你,不明白他在凌晨两点的安慰,不明白招实习生时他只对着你笑,不明白他对Sean无缘无故的嫉妒,不明白他的愤怒,不明白他为什么离开。你眼睁睁看着他走开,告诉自己你不懂他而这无可奈何。可当你随口戳穿Dustin的借口,当你无意找出大学时的心理学课本,你发现这不过是自欺欺人。你一直都明白的,他是爱你的。那你呢?这都不重要了,不是么?你回忆完有关他的一切,犹如去赴最后一个与他的约会,而后天南地北,再不可能翻开,尽管你还欠他一句“I am sorry and I mean it.”


写在后面的话:

       最开始只是想写一个马总一直欺骗自己的故事,他把自己不理解花朵当做借口,但他其实一直深爱着花朵。现在写成这个鬼lo主也很崩溃,词不达意大家请见谅,下一个坑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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