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安

这里是一只很好勾搭的小透明安安~

Collecting Secrets Like Stones(授权翻译)

*非常可爱的小甜饼

*非线性叙事

*不好都是我的错,原作特别美丽特别感人

*没有beta,可能会有错误,欢迎捉虫

*授权图我实在贴不上来,哪位小天使能教我一下吗?



总结:“你挑战了我,而且你赢了。”Loki轻描淡写地说。这是Loki最伟大的天赋之一。他能准确地得到他想要的,并且说服他的对手他才是胜者。正是因此,每个人都相信Loki很弱小,因为他总是将荣耀归于他人。


Fandral一直都看透了这一点。他明白Loki才是唯一一个从没有真正输过的人。


10


Odin将深紫色的线缠绕在他们的手腕上,把他们系在一起。这本来只是个象征,但是Fandral感觉一阵轻微的紧张感从线缠绕的地方沿着手臂爬上来。他知道,和王子缔结这样的誓言并不是一件小事。

“完成了。”Odin说,他声音里的沙哑被刻意地柔和,变得几乎难以辨认,“你们将永结连理。”


“完成”也许不是用来宣告一场婚礼最浪漫的词语,但是Fandral能从Odin看着Loki的眼神中感觉到Odin的许可——这种骄傲的眼神很久以来都没出现在他看向Loki的时候了。Frigga站在一边,Thor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她看起来正努力忍着自己的泪水。


Volstagg,不出意料地,粗鲁地大吼一声,一下子毁了整个气氛,“现在我们来享受盛宴吧!”


当Loki试着拉了下他们的联结时,Fandral甜蜜地笑了。他抬眼看向那对闪着光的绿色眼睛,他知道自己根本不需要魔法来维持感情。而一个狡黠的微笑浮现在Loki的嘴角,就好像他明明白白地看穿了每一个他丈夫的想法。


“后悔吗?”Loki在他的耳畔低语,声音轻得只有Fandral一个人听得到。


他大笑了起来,一点也不担心。让Odin尽管施展魔法好了,这不会有任何影响。


Fandral早就沦陷了——自从他们的第一个吻以来,他就永远地爱上了Loki。


4

“我会杀了他的,我发誓。”Fandral起誓道。Loki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臂,将他向视线之外的皇家图书馆推去。当他们分离的那一刻,Fandral又一次把自己拉了回去。


“你冷静一点。”


“他想要去瓦特海姆,就因为一点他想象出来的冒犯,”Fandral吼道,“他会因为胡闹把我们都害死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并没有请你陪他一起去。”


“你觉得我不会和你一起去?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就能保护好Thor。”


“我才不担心Thor!”Fandral喊道,“不,你一定是疯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


“你不能让我做任何事。”Loki冷静地回答,“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我哥哥请求我的帮助,他只请求了我的帮助,我会去的。”


“你不能这样做。”Fandral觉得沮丧要将自己撕碎了,但是Loki看起来就像一尊大理石雕像一样冷静镇定。“你没有我和Thor所拥有的东西,在一边施法正适合你。我们要么一起去,要么都不去,你必须作出决定。”

“我没有?我可不是那个有数不清的仰慕者的人。”Loki圆滑地打断了他。


Fandral讨厌和Loki这样的争吵。他们的争吵中没有怒火。Loki很愤怒,但是他克制得太好了。他将怒火克制进微小的火星一样的词语里;这些话语当时刺痛了Fandral,但是之后他才意识到这些话将他狠狠地灼伤了。


“也许你不是。”Fandral说,“但是没有人拥有我的心。我不属于他们,但是你属于Thor,Loki。每个人都知道。”


“所有人都属于他。”Loki平静地说,“他将成为王。”


“这不应是他领导的方式,”Fandral厉声说道,“你为什么——!”


“那我应该做什么?我应该去找我的父母,告诉他们不要这么溺爱他们的头生子吗?还是我应该告诉他们如果Thor加冕为王Asgard就会陨落?”


“Loki——”Fandral叹息道。


“因为我已经这么做了。”Loki继续说,“这就是我父亲无法忍受正视我的眼睛的原因。他认为我在努力操纵他们将王位给我。”


Fandral别开了视线,他明白自己没什么好说的了,Loki都明白了。他们之间的不同点在于,Loki总会和Thor一起走的,不管他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只是厌倦了这样。”Fandral说,“我厌倦了这个地方,厌倦了毫无成果的追寻。我厌倦了假装和每个美人上床而我唯一想要的枕边人只有你。”


“那就装得更好一些。”Loki说,用那双锋利的绿眼睛盯着他。


“这就是你对这一切的答案吗?”


“是的。”Loki干巴巴地说。


“如果我们不需要再伪装了呢?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需要了?我们可以一起逃走。逃到一个远离所有事所有人的地方。”


Fandral有时候会想像他在Loki的眼中看到了一个个计划逐渐成型。Loki虹膜上细巧的碎片,旋转滑动着,就像彩虹桥的齿轮一样。而这一次,计划的光芒还未闪现就在他的眼中消散。


“他们会找到我们的。”他淡淡地说。


“不会的,如果你不想被找到的话。”Fandral故意这么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甚至有办法躲过Heimdall的眼睛吗?”


“那Thor和你们那些勇士该怎么办?他们要称呼自己双勇士吗?”


“也许他们会把Sif拉进来来维持那天杀的名字,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是你的家人,别装的好像他们不是一样。他们是你的家人,正如Thor是我的家人。”


“如果我们留下,他们会杀了我们。”

7


Fandral正在小酒馆最偏僻的角落里喝第八杯蜜酒,Loki出现在他面前的阴影边缘。他一言不发地坐在Fandral右边的凳子上。他就这么自然地出现,落座,仿佛这就是正常的Loki行为。仿佛他之前每次踏进这里的时候都不是被拖进来的一样。


“你来这里干吗?”Fandral问。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声线,这样就不会听起来心碎,可是似乎并不成功。Loki一向更加擅长这种把戏,而Fandral知道自己远不如他。


“我只想确认一下你还好。”


我投降,Loki几个月以前这么说过。这是Loki的典型招数,“我投降”,但事实上他却直接从争斗中脱身出来。


“我以为我们还是朋友。”Loki继续道,“我从未想过——”


“从未想过什么?我不会走出来?”Fandral厉声说道。他抛开了那个花花公子伪装:完美Fandral。有什么意义呢?这已经变成了Loki的一部分花招而已。如果你真的想要骗过某些人,那就让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


“我希望你能走出来。是你逼我的。”


Fandral苦笑着,盯着面前的空酒杯。“对。我忘了,这就是约定,对吧?我忘了是我赢了。”


“是,你挑战了我,而且你赢了。”Loki轻描淡写地说。这是Loki最伟大的天赋之一。他能准确地得到他想要的,并且说服他的对手他才是胜者。正是因此,每个人都相信Loki很弱小,因为他总是将荣耀归于他人。


Fandral一直都看透了这一点。他明白Loki才是唯一一个从没有真正输过的人。



“你提出了要求,我并不能满足它们。”Loki提醒他,“这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做朋友。”


“你觉得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你觉得我能做到?”


“我不觉得这些何时有改变过。你只是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不,我只是意识到了你永远不可能真正属于我。”Fandral看着Loki,“你会属于我吗?”


“不,”Loki表示同意,“但是这有那么错误吗?我们难道不应该都有所保留吗?我害怕,如果你坚持要拥有全部的我,我就什么都没法给你,这就是我离开的原因。”


“你永远有答案。”Fandral勉强地笑了,“你会让所有事情都看起来合情合理。糟糕的天赋。”


“你认为理性是糟糕的……”Loki转身离开,“我不明白我为何要来找你。”


“等等,别走——”当Loki退进阴影时,Fandral感到了害怕。Loki总是激起他的这种恐惧。他太擅长消失以至于让人难以相信他会一直在。


“我为什么要留下来?你想要的比我能给的更多,而我想要的东西你甚至没有意识到它的存在。”


“我们可以告诉所有人事实。”Fandral坚持道,“当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时,很容易想到放弃。但是也许如果我们一起面对,如果我们停止遮掩——”


“掩盖是我唯一会做的。”Loki轻声地说。


Fandral微微前倾,努力要抓住Loki,但他却直接穿过了Loki的幻象,幻象消散在空气中,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不留痕迹。Fandral不知道这是不是什么新把戏,或者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他笑了起来,又把头埋进手里。


他希望自己还能对此感到惊奇。


5


当床单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时,Fandral还没有真正入睡。他假寐了一会,心里清楚时间并不会停止流逝。“我们要去战斗,是吗?”最后他问。


“有趣的问题,而且还是从你嘴里说出的。”Loki回应道,一边从床上滑下去,“三勇士里的你。”


“以及将要为王的你。”Fandral回应道,并非有意要如此尖刻。但更让他担心的是Loki毫不在意的态度,好像那些话没有伤害到他一样。


“我并不想成为王。”Loki沉默了一会后说。他伸出手开始穿衣服。


“但你也不想Thor称王。继承人的名单可没有那么长。”


Loki怒视着他:“也许你应该提名自己为候选人,既然你最近似乎睿智了许多。”


“Loki——”Fandral叹了口气,“你知道我的意思的。”


“我知道?”Loki历声道,“你确定?那我应该怎么回答呢?”


Fandral长吁了一口气,又重重地落回枕头里。他不想让Loki生气地离开,尤其是可能无法再见的时候。和Thor有关的事情最近让他们的关系非常紧张,大部分是因为这些天来一半的时间里Fandral都试图挑战他来让他无暇插手Loki的生活。已经有三个任务没有邀请他了。


Loki更加适合向Thor讲道理,但是他甚至不去尝试。也许是该试试别的方式了。


“也许我们都应该对Thor更有信心。也许是时候告诉他我们的事情了。”


“我们的什么事情?”


“别这样。”Fandral说着,伸出手去抓住Loki的手臂。Loki已经戴上了臂甲,所以他没能抓住他。“别装的好像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一样,在我说之前你就知道我要说什么的。”


“也许你还记得上次Thor抓到我们在一起时发生了什么。如果我没有伪装自己他肯定会杀了你。”


“我们并不确定。”Fandral迟疑地说,“不管怎样,他总会来的。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Loki。我们不能一直在旅馆见面或者锁在你的寝宫里,我们需要——”


“需要什么?一开始我就说过了,如果我们要在一起,我们必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达成了协议,不是么?”


“我就这么让你丢脸吗?”Fandral厉声道。


“是我太自私。”Loki纠正他,还瞥了他一眼,“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但是如果我必须分享我宁愿他们不知道我们拥有的东西。就像这样,我们的关系是一个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很安全。”


Fandral笑了起来,因为Loki说的话几乎是合理的:“你是唯一一个这么想的人。”


“秘密从来都不是问题。”Loki坚持说,“真相才会让我们惹上麻烦。”


3


Fandral看见Volstagg和Hogun在林中散开。Sif躺在主干附近隐蔽自己。Thor站在树林的阴影中,树叶间洒下的光线在他脸上投射出诡谲的花纹。


而Loki完全静止地站在开阔处。


Fandral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感。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同意这个计划,为什么Thor会同意,虽然这是Loki的计划——而他们永远会同意Loki的计划,因为Loki的计划总会成功。


他们都在第一仗里流了血。他们前去华纳海姆杀死一条过于靠近华纳神族居住地的龙。这不像Thor暗示的那样轻松,当他们无力地结束了灾难般的第一场战争后,Loki建议做个陷阱。


龙会被魔法吸引——这也正是为何它向南走了这么远的原因。所以Loki便“无辜地”主动请缨充当诱饵。


Fandral不喜欢这个计划,但一旦Loki让Thor游说大家,那便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你需要移动一下。”Fandral低声说,盯着站在一边的Loki。


Loki手中有一小团光球,而巨龙正从天空中俯冲下来,仿佛是被海妖的声音所引诱——但是Fandral没在看龙,他在看Loki。


Loki,相反地,正盯着巨龙,仿佛能看穿龙的想法一样。Fandral感到害怕,因为Loki看着那生物直接俯冲下来却毫不畏惧。他能看到Loki的嘴唇在轻微地颤动,他很确定疯狂的小王子正在倒数。


“Loki。”他出言提醒,可Loki完全没有理他。


他手中的光球愈发地亮起来,巨龙飞得很近,近到Fandral能够看到它眼中折射的光。他知道他需要等着,Loki会用光球将巨龙引向悬崖,这样他们就能将它引出村落。


可是Loki一直看着巨龙,就好像他想要知道巨龙会怎么做,如果他让巨龙飞得够近的话——就好像Loki想要近距离看着巨龙的眼睛一样。


Fandral冲动地冲出了树林,挡在Loki前面并向前挥出了剑。巨龙最后一次俯冲时,他把剑向前击出,剑锋直接劈开了它的喉咙。龙无力地挥舞着翅膀倒下。Fandral必须翻上它的背部来避免被压死。


巨龙砸在了地面上。Fandral从龙背上滑下来,当他背部重重地摔在地上的时候,空气从他的肺中溜走。他转头,发现Loki站在自己身后。Loki挑了挑眉毛,看起来正处在生气和想笑的中间。


Thor把锤子放在他们身侧,倚着锤子笑了,“等不及了,是吗?Fandral。”


“噢,你了解我的。”Fandral回答,挣扎着爬起来,“耐心从来不是我的长处。”


Loki发出一声奇怪,有点愤怒的声音,然后就转身重重地走进了林中。


“啊哦。”Sif狡黠地说,“我可不想成为你,Fandral。你知道上次Volstagg没有听从Loki的计划时发生了什么的。”


“我左脚的有些脚趾还是没有知觉。”Volstagg悲伤地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Fandral无视了他们,赶上去追着Loki进了树林。


“如果我是你,我会让他一个人呆着!”Thor在他身后大叫着,大笑着看Fandral继续向前追,“别说我们没警告过你!”


“Loki!”Fandral大叫着。他在原地环顾四周,森林里空荡荡的。他能看见水精灵和风精灵在林子的边缘乱撞,他的心也跟着烦乱起来。他怀念起阿斯加德的金色围墙:“Loki!”


他一转头,Loki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双手盘在胸前,看起来波澜不惊。“你不能再这么做了。”


Fandral怒视着他:“我可不是那个把你吓到半死的人!”


“他们会看出来的!他们没有那么蠢,不管他们看起来多蠢。”Loki说,完全忽略了Fandral的话,“你不能表现出你在意我。”


“我不能站在一边看着你受伤。”Fandral郑重地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能。随你怎么说,但即使是你的银舌头也不能改变我的心意。”


“我从来没有真正处在危险中。”Loki轻蔑地说,“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这让我担心。当Thor冲上去的时候,每个人都在说Thor多么的鲁莽,可是没有人比你更鲁莽了。”


“这个比较烂透了。我的计划总会起效,而且它们的作用就是帮我们摆脱Thor起初把我们拖进的烂摊子。”


“万一没有起效吗?”Fandral厉声说,“你总说Thor多么傲慢但你其实和他一样。你总是那么自信,你觉得自己能让任何人做任何事。”


“我本来就可以。这是你最喜欢的一点。”


“你以为你能让我按照你的心意做任何事吗?”Fandral生气地说。


“噢,当然不了。这就是我最喜欢你的一点。”


“Loki,我认真的。”


“我也是。”Loki坚持道。他听见Thor在叫他,就皱起了眉头:“我们该回去了。”


Fandral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把Loki拉了回来并抵在树干上。“我不能装得我不在乎。”他轻声说,“我想这样做,即使我可以做到。”


“他们会以为我杀了你的。”Loki半真半假地抗议道。他开始挣扎,不过当Fandral靠的更近又顺从了起来。


“也许你应该杀了我。因为这是唯一能让我对你冷漠的办法。”


“或者我们可以结束这段关系,这就不那么极端了。”Loki说着,把手环上Fandral的脖子。他的手指伸进他的颈后,指尖的小魔法闪烁在肌肤相触的地方。


“不。”Fandral坚定地说,凑上去给了他一个吻。


6

“我要告诉Thor。”


“你要告诉他什么。”Loki心不在焉地问。他一边看一本古老的咒语书,一边和Fandral交流——Fandral大概会有点生气,但是Loki却能一心多用。


“关于我们的关系。”Fandral说。他听到书被“砰”的一声合上了,便抬起头。


Loki也盯着他,眼睛眯了起来:“不。”


“不?”Fandral重复道,“这是什么回答?”


“一个我认为相当容易理解的答案。”Loki回答道,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书里,“并没有什么歧义。”


“这才是问题。为什么只能听你的?”


“我们有过协议。我确信你还记得它。”


“那是好几年前了。”他抗议道,“我们改变了,Thor也改变了。”


“你承诺过的。不管人们怎么说,我总是信守诺言的。”


“但你从来不说永远。”Fandral提醒他。

Loki抬头看着他,脸上是难以理解的悲伤。这让Fandral感到紧张,因为Loki永远能在言语上占得先机。他不确定自己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想要我给你什么呢?”Loki说。


“我不想从你这得到什么。我只想要你。”


Loki瑟缩了一下,Fandral意识到他说错了什么。他不确定是什么。“你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吗?”Loki逼问道。


“我不认为我们可以继续隐瞒下去了。求你了,Loki,只要——”


“好。”Loki打断了他。他抬起头,眼神泄露了内心,“那就结束吧。”


“什么?”Fandral问。


“如果我们不能继续下去。”Loki尖刻地说,“那我们就结束。”


“结束?”Fandral重复了一遍。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我不是说我们应该结束。我只想向别人公开我们的关系。我爱你,你明白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也许我没有说清楚——但是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


“你会为了我做任何事,除了保守这个秘密。”Loki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也会为你做任何事,除了说出真相。所以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是我们可以真正为对方做的,不是吗?”


“我没有——”Fandral说。他想要放弃了。他想说好吧,我们继续隐瞒下去。已经六年了,再瞒一百年或者更久又怎么样呢?但是总会有一个节点,Loki是对的。会有一天他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Loki不能再坚持下去。


他们一直都注定失败,他意识到。当然,Loki一直都知道这一点。


“这样是最好的。”Loki说,他平和的语气激怒了Fandral。他不想被人怜悯。


“我不会放弃的。”他下定决心,“你知道我从不放弃。”


“那请把这当做我的投降。”Loki站起来,Fandral看到他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碧绿的双眼,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他伸出手想要抓住Loki,但Loki苦笑着躲开了。“我让你赢了,就这一次。”


当Loki转身离开的时候,Fandral几乎无法说话。从没有一次胜利这么让他心痛。


9


Fandral靠着墙,一边喝饮料一边看着Thor和Loki穿过房间。他们轻松地对视了一眼。Loki一直坚信秘密是无害的,因此他知道他们的关系给这对兄弟带来了多大的限制。


“我要谢谢你。”


Fandral匆忙地想站直身体,却差点顺着墙滑倒,神后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却并未发表评论、Fandral清了清喉咙:“谢我?”


“你帮助过他。”她瞟向Loki说。

Fandral摇摇头:“我什么都没做。”


“恰恰相反,你拯救了他。”Frigga说。神后和神王奇妙地接受了Fandral对Loki的追求,好几周以来他都以为这是什么陷阱。


在Frigga连续几个月将他和Loki拖来拖去筹备婚礼的时候,他终于接受了事实。不再有借口,不再有拖延。


Fandral的家庭在Asgard倍受尊敬,而他知道即使Loki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这场结合也绝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但是,他也从未期待过他们如此地包容。也许Loki对于事实的恐惧也开始笼罩他了。


“你不用看起来这么恐惧。”Frigga轻声道,声音温和,“我一直都知道我的两个儿子都不会按我的心意娶亲。你已经是个惊喜了。”


“真的吗?”Fandral皱着眉问道。


“我一直很担心Loki的未来。”她柔声说,“他一直处于Thor的阴影之下。”她微微笑着看向他:“然后你出现了,你选择了他。你把他放在第一位。令人羞愧的是我想你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


“我会永远这样做的。我可以向您保证。”


“很好。”她坚定地说,“我觉得你们在一起很好,你让他感到快乐。”Frigga的视线转向Loki,脸上的微笑逐渐扩大。


Loki正在因为Thor的话大笑,看起来明快而放松。自从Thor撞破他俩的那个晚上,他从未看到Loki在Thor出现的情况下如此轻松。不管那晚发生了什么,Loki看起来已经完全走出了那晚的阴影。他和Thor看起来如此平等,没有谁在遮盖另一个的光芒。


“Loki曾经是个快乐的孩子。”Frigga看着他们说,“他很容易笑,我不知道为何没有人注意到他突然停止的时刻。”


Frigga的眼中似乎闪着泪光;她伸手抚平裙子上的褶皱:“我认为他一直只想要独自拥有一小片天地。我只是不能给他这些。”


他突然明白了。他当然知道一直以来Loki有多么恐惧讲出真相但他从不知道原因。这无关于告诉他家,告诉Thor,只是因为如果他这么做了,这就不再是Loki自己独享的了。太久以来Loki被迫退进阴影里,他太习惯那里了。他害怕一旦大家发现他们的关系,Fandral就会被从他手中夺走。


“这就是他想要保守这个秘密的原因了。”Fandral喃喃自语着。Frigga微微颔首,好像她听到了Fandral的思想一样。


“是的。”她赞同道,声音缥缈而哀伤,“我想是这样的。”


2



这一切都太快了:当Fandral被推到Loki寝宫的墙上时,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过什么。他滑到地上,当他努力看清的时候,他的头撞到了墙上。之前一切还都很正常。几秒之前他还在Loki的床上躺在Loki的怀里。


然后Thor,吵闹的Thor,不知怎么发现了他们。


“Thor,我可以解释——”他赶忙说道,匆忙地爬起来,却被Thor突然的笑声吓得忘记了解释。他将视线转向床上;他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一个女子躺在床上,堪堪将被子拉着遮住胸口。


她有一种难以描述的美丽,有着长长的棕色卷发和Loki的绿眼睛。


“我的错,殿下。”她焦急地说,垂下了视线,“Loki殿下允许我们使用他的房间,我们没有意识到你会需要它,否则我们肯定不会在这里。”


“别放在心上。”Thor温和地说,“我很抱歉打扰了你们。”Thor向后退了一步转向门口。“Fandral?有空聊聊吗?”


Fandral向Loki投去了担忧的一瞥后跟在Thor后面走出了门。Thor在廊厅的中央等他,满脸尴尬。Thor其实完全不知道刚刚有多尴尬。


“Loki在哪里?”Thor在漫长的沉默后问道。


“我认为他今天在骑马。”Fandral说,“我——我是说。这位女士。她想要看看宫殿。然后Loki说,他——”


“这没关系。”Thor说,但他正皱着眉头,好像他知道有什么他不了解的事情在发生一样。他在Loki身边时经常露出这个表情,而Loki一直倾向于以操纵他的哥哥为娱乐,“我不是有意要吓坏你的姑娘的。”


“是,我的女伴。”Fandral快速地接话,“我应该去看看她。”


“这个我可帮不了你。”Thor说,但是他并没有放任Fandral离开,他伸出手抓住了Fandral。“我很庆幸我搞错了正在发生的事情。但是,我希望这会是一个警告,如果你想过爬上我弟弟的床的话。”


Fandral小心地把Thor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扒下来。“当然。”他艰难地说。


Thor点了点头就沿着走廊离开了。Fandral立刻冲回了房间。他震惊地发现Loki还没有消除伪装。正当Fandral关门的时候,Loki抬起了视线,也是这时他意识到Loki脸上的惊吓并不全是为了欺骗Thor的伪装。


有些人会说Loki是个懦夫,但是Fandral曾经见到Loki面对战场上最可怕的怪兽也面无惧色,他也是唯一一个除去Odin本人之外,敢在Thor暴怒的时候反驳他的人。


这样的恐惧完全不合理。


Fandral爬上床后捧住侍女的脸,而看到幻象消散而显现出Loki的脸时,他终于舒了一口气。Loki还在微微地颤抖着,Fandral甚至能看到他指尖的魔法火花。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Loki一直都做好了攻击他哥哥的准备,准备好了开始一场能够破除一切掩盖的战争。

直到最后一分钟聪明的Loki才想出了一个能够脱身的方法,就像他一直以来一样。


Fandral握住Loki的手来让他平静下来,全然不顾那些在指尖刺痛的能量火花。“Loki,Loki,没事了,他没伤害我,没事的。”


“他完全没看到我,对吗?”Loki问道。他听起来支离破碎,Fandral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全然不解发生了什么。这样的事情在Thor身上并不少见。这类的小爆发在之前就发生过很多次了,这也不是Fandral第一次被拖出房间了。


“Loki——”他开口说,却不确定自己要说什么。


“他认为我们在一起了。他认为你——他本来会杀了你的。”


“他只是保护欲旺盛。你知道的。”


“保护欲旺盛?”Loki怀疑地问。他猛地把手抽走,双手紧握在一起,那些魔法和颤抖也都一下子平静了下来,“他从没想到过我。”


“Loki,没事了,你像以前一样解决了事情。”Fandral无助地说。他从来不擅长修复事情。


“这只是个幻象,什么也没有解决。如果他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如果他知道,如果他还能那么做,他会毁灭我的。”


Fandral钻进被子里搂着Loki:“他不知道。他不会知道的。”


“如果他知道呢?他会毁了我的,而他自己绝对不会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Loki泪眼汪汪地看着Fandral,“他会毁了我们两个的。”


“我们会阻止他的。”Fandral坚定地说,“我会保护你的,你也会保护我的。”


Loki终于在他怀里放松了下来,他们的手握在一起。Loki很少会主动进行肢体接触,而每次Fandral都能感到某种仪式感。


“有时候我觉得我能恨他。”Loki说,“我真的这么觉得过。”


“但是你没有恨他。你不会这样做的。”


“当你说这些的时候,我总是没来由地信任你。我信任你,即使我从未相信过别人。”


Fandral吻了一下Loki的额头。“因为我发誓绝不对你说谎。”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Loki安静了一会说,“我想我已经沦陷了。”


8


“我很少看到你一个人坐着。”


Fandral抬起头,惊讶地看着Thor。他耸了耸肩。“我也是需要静静的。”


“你现在似乎越来越喜欢独处了。”Thor说着就坐在了他身边,“这可不像你。”


Fandral微微地笑了。他已经很久不像他自己了——但是既定印象很难改变。“那也许我应该努力做回自己。”他说,一边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再来三杯。”


“你和Loki之间发生了什么?”Thor平静地问道。


他的声音轻柔而严肃,一下子就把Fandral定在了原位。在一起六年而Thor什么都没看破——事情开始分崩离析两年后,Thor就想起来这事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们曾经很合得来。而这一年来你们不曾视线交汇过。你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看向你。”


“你知道Loki和他的把戏的。我会走出来的,总有一天会的。”


“他做了什么?”Thor好奇地问。


Fandral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整个房间,下意识地寻找着Loki。“更多是因为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他说。


“你也许不该逼得太紧。Loki本意是好的。他一直是。我很确定他从不想让你失望。”


他惊讶地看着Thor。“我以为你会保护他远离我。”他讽刺地说,“我以为你不想让我们太亲密。”


Thor大笑了起来。“我都快把这事忘了。我从来没问过你,你是被迷了心窍才会用Loki的房间做那种事情吗?你完全可以去开个房啊。”


“也许是为了刺激。”


“那她呢?”Thor问,眉毛紧紧地皱着,“她的眼睛很熟悉,但我确定我之前和以后都没有看见过她。”


Loki的笑声突然从房间的那一端传来,明快而响亮的笑声吸引了Thor的注意力。这就是Loki——招惹麻烦,即使他不是故意的。Thor看向Loki,而Fandral能看出来他逐渐把事实拼凑了出来,就在他认出那双美丽的绿眼睛的时候。


绿眼睛在阿斯加德一向十分罕见。


Thor的杯子被他直接捏碎了,不过还好杯子里已经空了。唯一的损害是地上洒落着的碎片——不过这可是阿斯加德,碎片在酒馆里屡见不鲜。


“现在,Thor,”Fandral出言警告,“先等等——”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Thor问到,声音明显提高了。Fandral惊讶地在他的声音里听到了心碎,而不是愤怒,他不得不提醒自己Thor已经变了。他们都变了。


“八年。分分合合。”


“八——”Thor开口了,能看的出他在努力控制自己。“八年。”他又把视线投回Loki,“我理解Loki会保密,但是你不会。”


“我为了他才这么做。”Fandral平静地说,“这是个承诺。”


“为什么他不想告诉我?”Thor厉声说。


“你也许还记得我们之前的对话?就在不久前。”Fandral淡淡地说,语调中隐隐带着刺。他不经常这么说话,这是Loki的影响,一点点残余的对他的改变。


他从未惹怒过Thor,他们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但是金宫的王子和Loki的哥哥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而哪一种都不太像他的朋友。


“我本来不会伤你那么重的。”Thor心不在焉地抗议,“即使我当时知道床上的是Loki。”


“你把我扔到了墙上。”他提醒Thor,“诚然我比我看起来更耐打,但是那次之后我还是头痛了很久。”


Thor眯着眼睛看他,“我以为你只是想征服他。如果我知道——”他戛然而止,看起来并不确定,“额,那时候我并不太会等着解释。”


“的确,你不会。”Fandral表示同意,“但是如果你问的话,我会告诉你我爱他。”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呢?”Thor严厉地说,他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这是Thor在战争时的眼神,在他的大笑和傲慢的宣言之后——这就是最后留下来的东西,他坚定的保护自己所爱之人的决心。“如果你伤了他的心,我不会轻易地放过你的。”


“他可是Loki,我不认为我能伤到他。”


“我以为你不会轻易地沉沦于我弟弟的幻象的。你是唯一他不能欺骗的人。别让他骗了你。”


Fandral笑了起来,好奇现在Thor变得如此明晰。“这真是感性得可爱,而且我知道你是对的。麻烦的是让Loki相信我爱他,而他不会相信。他一直恐惧真相。”


Loki远远地看向他们,他的眼神看向Fandral,好像他们从未在一起一样。他看到Thor和他坐在一起之后微微蹙眉,但Sif马上又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我想你是对的。”Thor说,“我们都有弱点。如果你想变得配得上他,你必须用优点来弥补你的不足。这就是恋爱之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明智了?”Fandra怀疑地看着Thor。


Thor大笑起来:“我能有你们这些朋友很幸运。我希望我弟弟快乐。这两年他更加镇定了。我不知道是谁改变了他,但是我想只能是你。”


Fandral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他感觉好像回到了杀死那条龙的时候,那种发出赢得战争的致命一击前平静的坚定感。即使现在,他也不会背叛Loki的,他会保守秘密的。


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保守秘密的理由了。


他绕过Thor,毅然决然地爬上了吧台。Thor想拉住他,但是失败了。“Fandral。”Thor担心地问,“你在干什么?”


他无视了Thor。在他看向Loki的一刹那,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Loki当然看到他了,Loki看得到一切。


“我想宣布一件事。”Fandral大声说道,夸张地举起了手上的杯子。Thor的视线一直在他和Loki之间徘徊,他面露愧色,仿佛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一样。


不过看之前的发展,Fandral还真想让他背锅。


“快说啊。”Sif喊着,一边大笑着,“你要说什么?”


“我恋爱了!”Fandral甜蜜地笑着。酒馆里的顾客爆发出一声叹息。


“你什么时候不是呢?”有人在后面喊着。Fandral则置之不理。


“事实上,过去的八年里,我陷入了疯狂的,无法自拔的热恋。”他话音刚落,酒馆里的交头接耳声就消失了,全场寂静。他们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除了Loki,Loki看起来被他的坦率吓得不轻。


“你醉了。”Loki静静地说,“你应该下来了。”


“你要知道我一直爱着你。”Fandral说着将手放在了心口上。他一直看着Loki,其他的人都沦为了虚化的背景。“我爱你,胜过一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献出无数次我的生命。”


“你在干什么?”Loki厉声说着,往前踏了一步,“你想要我怎样?”


Fandral将手中的酒杯递给Thor,俯身以便能平视Loki的眼睛。“我想要你的心。”他说,“给我一个吻我就满足了。”


他知道Loki会明白这是一场重新协商。Fandral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了出去,没有要求,没有秘密。一场让步。他不会要求更多了,但是Loki必须要说出真相。


他都没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直到Loki把他拉进了一个吻,全酒馆都为之欢呼了起来。Fandral跳下了吧台,而Loki则努力不让他们两个人摔在地上。Fandral放松地笑了。


“你看,这并非伤害。九界没有毁灭。Volstag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地继续喝酒了。而我们能在一起了。”


“你疯了。”Loki惊叹道。


“你爱我这一点。”


Loki静静地看了他一会,“是的,我爱你这个疯子。”,说着又把他拉入一个吻。


1


并不是说Fandral之前没有想象过这个场景。Fandral经常幻想亲吻别人的场景——几乎是所有人,说实话。他擅长这个,而且所有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他想要解开所有人的谜。Fandral一直爱着大家。


但是当他意识到自己最爱Loki的时候,他还是震惊了。


他一直想象他们在打完仗之后会有英雄气概的吻。三勇士在旁边起哄着大笑,Sif别开了视线。Thor在这些幻想中从不会出现——Fandral还不想死。


结果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在花园里找到了坐在树下看书的Loki。并不是说这场景有多么的不同凡响,Loki很可能这么做过几千次了。


这一次,光线打在他身上,看起来好像一幅油画,Fandral几乎不能呼吸了。他从未意识到Loki的美丽。他的轮廓流利而纯洁,而有趣的是他绝不纯真,Loki的眼睛像是闪着光的祖母绿,每次视线交汇都能将Fandral吸进去。


他在Loki身边坐下时Loki投来了怀疑的目光。Loki生性多疑因此Fandral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决心要取得Loki的信任。



“Loki。”


“嗯?你想要什么?”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美?”


Loki绷紧了身体,一下子合上了书。“我没时间听你说这个。”他起身的时候却被Fandral抓着手腕又拉了回去。


“我不是在说俏皮话。”他郑重地说,“你知道我从不说谎。”


Fandral几乎有些过于诚实了。这点老是被三勇士拿来嘲笑——他们认为Loki说谎太多而Fandral说得太少。


“你喜欢所有人。”Loki最终开了口,微微地耸了耸肩,“而我并不想成为你以后的一段风流韵事。”


“那如果这段风流史以你为终点呢?”


Loki笑了起来,而Fandral开始好奇自己之前是否从未看到过Loki真心地笑。“你很会说话。”Loki说。


“我就把这当做来自你的夸奖了。”


“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了。你知道如何花言巧语。”


“我可厌倦了打嘴仗。我宁愿来个亲吻。”


“你可真是高估了你自己。你忘了我是个王子吗?”


“我可没有忘了你是个怎样的王子。”Fandral干巴巴地说。


“你是说?”Loki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喜欢装正经,但其实你比Thor还爱打破规矩。”


“错了。”Loki突然靠近他说,“我从来都不需要打破规矩,除非我不能将它们妥协成我想要的样子。”


“阿斯加德可没有哪一条法律禁止亲吻。”Fandral狡猾地笑着。



Loki看上去有些震惊,似乎突然不确定自己所争辩的意义,他眯起了眼睛,并不习惯在一场对话中占下风:“如果我给你一个吻,你会回赠我什么呢?”


“当然是又一个吻了。”


“我是说一些我想要的东西。”


“你伤了我的心,Loki,真的。”Fandral一边说着,一边枕着手肘躺在了草地上,他叹息着说:“那些女孩愿意为了我的一个吻而打架呢。”


“我怎么记得她们打架是因为你吻了她们两个人呢?”Loki立刻反驳道。


“你好像不怎么相信我。”


“我不相信任何人。”Loki马上说。


“连Thor也不相信吗?”


Loki笑了:“特别是Thor。”


“那我将给你信任感。”Fandral说,“如果你给我一个吻。”


“信任感不是你可以给我的。”Loki反驳道,“这必须是我给出的。”


“那如果我发誓永不欺骗你呢?你会相信我吗?”


“诚实并不能保证什么。人们总是会纵容可怕的事情。”Loki看上去有些触动,“但你愿意发誓永远诚实?为什么?”


“我还需要说什么谎呢?如果我拥有了你。”


“好吧。”Loki犹豫地说,“只有一个吻。”


Fandral捧着Loki的脸,缓缓地拉近两人的距离直到他们双唇相触。他感觉到在Loki嘴唇柔软的触感下,隐隐地透出一种力量——这力量缓缓地流向Fandral,直到他结束了这个吻。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笑着说:“既然我保证要说实话,那么我必须承认我可不满足于一个吻。”


Loki的眼神迷离,Fandral肯定他也是这么想的。“我想要你保证我另一件事。”Loki说。


“所有事都可以。”Fandral立刻同意了。


“我们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如果我们要谈恋爱,我们必须保密。”


Loki用一个吻换来了他的诚实,却要求他用谎言交换下一个。但是他们已经达成了协议:他保证永不说谎,而且他承诺他会答应Loki任何事。


“我保证。”他说着,侧过身去又亲了Loki一下。他又感觉到了那股悸动,直接触动了他的灵魂,对他来说全新的感觉,“但是你确定了你的条款吗?”


“嗯?”Loki心不在焉地问,而Fandral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上衣下摆。


“不告诉任何人?”Fandral一边吻着他的脖子一边问,“永远不说?”


“永远可是很久的一段时间啊。”Loki默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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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wppst-文曜星君Jo安 转载了此文字
    啊这一对虽然很拉郎可是好可爱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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